“母妃?你怎可如此糊涂?”淳于烈也是无奈了。
“父皇已经说不出话了,如今重要的人都在,不如大家发表一下各自看法?同意烈皇子继承大统的臣子,起身。”青阳徐徐道来。
大臣们互相偷偷看了看,都没有一个人最先站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跪在最前面的季丞相,抬起头来,“国储之位,岂能儿戏?”
“那你说,该怎么办?”青阳平静的问到,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,很好。
淳于融躺在床上,内心从原来的气氛到现在的平静。
这几天他已经查清了毒药的来源,他竟不知,原来是他的臣子,一朝宰相季向暝,狼子野心的想要自己的外孙继位。
这个位置,真的就那么让人趋之若鹜吗?
季向暝伙同他的妃子季婕妤,想要至他于死地,然后传位于淳于烈,真的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啊。如果不是国师归来,那他岂不是死的不明不白?
凤之舞侧躺在房顶上,隐匿身形,看着底下的动静,“嗯,好戏,好戏,宅斗,宫斗什么的最好看了。”她低声嘟囔,显得兴致勃勃。
“宝宝怎么一人在此?”不用猜,听着声音就肯定是帝倾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小心说到,还大摇大摆的矗立在房顶,待会被禁卫军发现了。
“快点过来。”凤之舞朝他招招手,帝倾乖乖的走过去。
“肌下。”凤之舞拉了帝倾一把,让他躺下来,隐藏起来。
呃……隐藏在不远处的花夜卫,一脸震惊,他们帝君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?
完了,他们冷傲的帝君一去不复返了。
房顶上的两人看向屋子里。
屋子里面烛火通明,影影绰绰的光影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。
“嘉和长公主,恕臣无礼,按理说,衍皇子是正宫所出,理应由他继承大统,但是衍皇子戍守边关,责任重大,如果没有他在,边关危矣,天玄危矣。”
“嗯,说的不错,继续。”青阳淡淡出声,听不出是认可他说的话呢,还是不认可。
季向暝接着说到,“但是烈皇子不同,季婕妤是烈皇子的生母,又掌管后宫,老臣又是烈皇子的外公,有我们在,烈皇子理应继承大统。”季向暝筒直可以说是厚颜无耻了。
“哎。”凤之舞叹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帝倾看着她的侧脸。
凤之舞把目光从房间收回来,看着帝倾说到,“我在想,天玄是怎么位列大国行列的。”无论是臣子还是皇室,感觉都不怎么靠谱的样子。
帝倾将她朝自己这边拢了拢,“如果不是你的出现,现在天玄国已经不存在了。”温柔的声音却说着霸气的话。
凤之舞再次看向帝倾,“你的意思是,因为我,你放弃了吞并天玄国?”
“嗯。”筒单的回答,却让凤之舞不得不震惊,这个人真的是一一任性。
凤之舞急忙说到,“千万别,你要打尽管打,别拿我当借口,我何德何能啊。”这锅她可不背,到时候仓傾国的皇图大业没有如期完成,难道要让她背过不成?
帝倾低低的笑着,“如今有你在,谁还敢打天玄的主意呢?”
“那是自然,也不看看我凤之舞是谁,我可是神秘莫测、拥有不世之才的国师大人啊。”凤之舞傲娇了。
“宝宝最厉害了。”帝倾毫不吝啬赞美之词。
“现在知道还不晚。”她淡淡的笑着,眼睛里有淡淡的光,似乎要冲散迷雾一般。
这两个人在房顶说着不搭边的话,屋子里却出现了神转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