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平安的鼻子都快气歪了,这也太过份了,怪不得刚才还端上来壮阳的药酒,现在又看这种舞剧,那药效能不十成十的发挥出来嘛!
就算是他再想放老板一马,这时也没办法放了,他正想拍桌子,大喝岂有此理呢,却听自己桌子上,砰地一声大响,倒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!
拍桌子的不是别人,正是靠在王平安身边看戏的丁丹若,小丫头满脸通红,怒了!
这舞剧演到最后,演的就是木妖给王平安当丫环,自荐枕席,而丁丹若就是王平安的贴身丫头,并且是当童养媳从小养大的,这种情节正好触动了她的忌讳,她能不怒么,换谁谁也不能忍下去啊!
“岂有此理,你们竟敢如此编排,我看你们这燕乐坊,是不想再开下去了!”说到气处,小丫头啪地又拍了一下桌子。
柯莲雾在旁看着一抿嘴,心想:“丹若妹妹,你不嫌手疼啊!”
哈米提和阿依丁则是同时一咧嘴,心想:“这话我们说能吓唬住人,你说就够呛了,这燕乐坊可不是你说让它关门,它就能关门的!”
那些歌姬舞女尽都愣住,手足无措地看向那妇人,那妇人忙道:“哎呀,这是怎么啦,何必发脾气?”
丁丹若哼了声,转头对欧阳利他们道:“把她们都给我……给少爷抓起来!”小姑娘来脾气了。
欧阳利等人忙看向王平安,见王平安脸色发青,立即站起身来,问道:“主人,要抓谁?”
王平安喘了几口粗气,好容易让气顺了些,道:“去把那个编剧抓来,我有话要问!”
欧阳利等人立时踢翻桌子,跳到了场中,瓜果梨桃滚了一地都是!歌姬舞女见状,无不尖叫着逃散!
欧阳利冲到那妇人的跟前,一把揪住她,喝道:“做事不可太过份,你们竟敢如此编排我家主人,这还了得!那个编剧的教习在哪里,速速带我们去找!”
那妇人哪里受过这等吓惊,两眼翻白,呃地一声晕了过去!
丁丹若叫道:“不要理她,她是装的。少爷,她是装晕!”
王平安点头道:“我看得出来!”提高声音,对欧阳利道:“她晕了,还不速速救醒,可掌击面颊,此法见效甚快,她立时便会醒来!”
欧阳利答应一声,刚把巴掌抬起来,那妇人便把眼睛睁开了,叫道:“哎呀,这是怎么啦,出了什么事?”
欧阳利被她气笑了,道:“少装相儿,快带我们去找那教习,找不到他,就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!”拖着妇人,下楼梯,就去找人!
只过了片刻功夫,从时间上算,欧阳利他们顶多刚走到一楼。就听楼下乒乒乓乓之声大作,下面开打了!
王平安皱眉道:“怎么这么快就打起来了,难道他们为了保护那个教习,竟然真的敢和欧阳利他们动手不成?”
说着话,他站起身,走到栏杆旁,哈米提他们也走了过来,向下面看热闹!这一看不要紧,好家伙,下面真打起来了,而且打得热闹之极,却不是欧阳利他们在打架!
就见一群当兵的,足有二三十人,都穿着全套的盔甲,手提粗木棍,正在楼下大砸,坊中的歌姬优伶四散逃避,而客人们也都在往二楼跑,纷纷躲避这些大兵!
王平安道:“嘿,看来这燕乐坊没少得罪人啊,连当兵的都给得罪了,人家来砸坊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