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上那些正吃饭喝酒的人,见严启铮带着几人上了二楼,心中皆是一惊:这是又出了什么事了?
等看到严启铮带着几人朝着帝倾等人走去,心中又暗暗的松了口气:幸好不是来找他们的。
想着想着,二楼吃饭喝酒的那些人,又想到严家刑卫队对付那些不服严家之人的手段,下一刻,就有人悄悄的舞席,小心翼翼的朝着楼下走去,走了几步见严启铮几人没有理会后,便飞快的逃舞了二楼,生怕留在这里被殃及池鱼。
见此情形,其余人也纷纷效仿,不过一会儿功夫,二楼就只剩了帝倾几人。
一时间,云栖客栈二楼只剩了严启铮几人的脚步声,在空荡的二楼中,声音极为清晰。
帝倾和风之舞几人,皆没有说话,只默不作声的看着严启铮走近。
严启铮带着几人,来到帝倾和风之舞几人的桌前后,只看了除风之舞外的其他人一眼,便看向了风之舞,伸手抱拳行了一礼。
跟在他身后的几人见此,也抱拳行了一礼。
严启铮几人的行为,让帝倾等人暗感诧异。
风之舞抬眸看了眼严启铮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后幵口问道:“严队长这是做什么?”
严启铮闻言站直了身子,从怀中拿出一封邀贴递给风之舞:“家主听闻昨夜之事,斥责了在下一番,特命在下送来此贴邀夫人前去严家做客,以表严家歉意。”
做客?风之舞伸手接过邀贴看了一看,发现竟当真是严家家主所写,不由得微挑秀眉。
严启铮见风之舞接过邀贴,又抱了一拳:“严家恭候夫人光临。”
说完便转身带着人离开了。
看着严启铮等人离开的背影,庭竹满头雾水:“严家这是要做什么?”
风之舞将邀贴合上,淡道:“去看看便知。”
“阿舞准备应邀?”帝倾看向风之舞,“严家此举也不知是何用意,阿舞到时要小心。”
风之舞点了点头,将邀贴递给夏苓,让她收起。
“夫人,这严家邀您什么时候赴约啊?”夏苓接过邀贴,塞入怀中问道。
“明日午时。”
翌日,严城百姓们发现严家异常热闹了起来,看那架势,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客人将要登门。
严城百姓们见此,都不由得好奇了起来。
严家内,严天看着奴仆忙碌不已,有些拧眉:他严家自攀上武家后,除了武家来人,待客时何曾有过这样的大张旗鼓。
想到这里,严天看向了身边的大长老:“那女子身份还未确定,这样会不会太有失严家威严?”
“小天啊,做事不能只看表面。那女子身份的确还未确定,可抛却身份来看,登门的也会是三位隐脉高手,她们配得上严家这样招待。”大长老摸着胡子,看了眼严天摇了摇头,叹道,“其次,若宴席上探明那女子的确乃是大族出身且还未婚,今日我严家这般郑重待她,于她心中,我严家是否留下了一个好印象?”
严天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随即却又想起什么,开口问道:“若是她已婚了呢?”
“若是已婚,但身份不凡,严家趁此机会与她交好也是一件好事;若是未婚,便让豪儿娶她为妻。”大长老一脸的成竹在胸,“若是家世不如我严家,便寻个机会将她掳走,送去武九霄手中。”:,,.